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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commensalism」真遙 +東京設定 下+ 2013

usaririko:

 


----吶,遙,你知道「共生」嗎?


以前看過一本書,叫做「生物共生的行星」。


看的時候想,也許我和遙,也是「共生」關係吧。


這個念頭一旦浮出來,就會想起小時候遙不說一句話,就這麼讓我抓著手,忘記是爲了什麽掉著淚。


從來也沒有笑我因為害怕而哭。


從來也沒有說,真琴再勇敢一點就好。


 


----這是遙的溫柔。


 


當隱約感受到陽光的亮度時,橘真琴張開了眼睛。


時間是早晨五點半。又在工作日習慣的時間裡醒過來,真琴有些無奈地笑了笑,然後抬眼去看睡在自己床上的遙。


這麼久了,遙的習慣還是沒變。真琴心裡一陣柔軟,看著遙依舊是到最後雙腿會絞住了被單,露出整個背然後蜷起來睡得很安穩的樣子。


在老家時,每次都習慣給遙讓出一半的被子蓋住他的背。


不過那是因為兩個人會擠在一張床上。


真琴歎了口氣,起身把自己的被子抱起,輕輕地蓋在了遙的身上。


昨天遙留下來了。


兩個人互相吐露了心意,不過那之後,只是各自又坐下,半天沒怎麼說話。


結果還是真琴提議去吃飯,才又回到了平時的氣氛。


雖然以自己對遙的瞭解,真琴知道遙這是在害羞了,可是這麼一來,就連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

這當中,時間太過長久了。雖說知道了彼此的心意,但想到過去的種種,卻忽然不知道該怎麼相處了。


想一起相擁而坐,有一句沒一句地,聊聊過去。


想一起洗臉刷牙,自己笑眯眯地看著遙的時候,也看他一臉彆扭地看著自己。


想一起洗澡。


想觸碰遙。


想和遙親吻。


想讓遙接納自己。


可是晚上吃完飯買完東西回到家,遙卻說要先去洗。


也是呢。這種事情也是平常。忽然要像戀人般親密,大概遙也沒準備好吧。


真琴點了點頭,等遙出來時,自己已經把床和地上的床墊被子都鋪好了。


遙邊擦著頭髮,邊看著自己。然後沒說什麼,坐到了床上。


這樣會比較好吧,不會讓遙覺得不舒服,真琴想著。


真琴小聲地歎了口氣,幫還在熟睡中的遙理了理被子,又站在床邊看了會兒,轉身往廚房走過去。


遙動了動,用手拉緊了肩上的被單。


「... ...笨蛋。」


 


早飯是牛奶跟烤麵包。


遙穿著真琴的T恤衫,坐在小桌旁。


「抱歉啊遙,因為這附近很難買到青花魚,我的廚具好像也不夠用的樣子。」


真琴一臉歉意地望著拿起牛奶的遙。


「沒事,真琴不用這麼早起來的。」


「啊,已經習慣了。」真琴看到遙拿起麵包咬了一口,接著補充到,「不過平時休假日我還是有好好睡的。」


「是嗎?」


遙有點懷疑。


「那個,遙。」


遙停下動作,望著坐在身邊的真琴。


每次真琴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的時候,就是這種語氣。


遙不說話,靜靜地等著真琴開口。


「我有幾天的休假,想在下周用掉。」


真琴頓了頓,然後繼續說道,


「加上週末的話,應該差不多有六天的時間。我想,回家一趟。」


遙看著真琴。


「... ...我想跟爸爸媽媽說我和遙的事。」


「嗯。」


許久,遙終於出了聲。


真琴立刻揚起了嘴角,伸手摸向遙的腦袋,


「我啊,只能是遙在身邊才可以。」


遙的臉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。


真琴笑得更開心了。


 


由於之前病倒的關係,所以真琴還有一天的假,但還是給會社打了電話,部長囑咐真琴要好好休息。


真琴帶著遙去附近散了散步,遙堅持要去買點食材,兩個人便一起去了,回到家遙又給真琴準備好了隔天的便當。


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,就到了遙要出發去車站的時間。


「對不起呢,遙,這次沒能好好陪你去東京看一看。」


「沒事。我也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。」


「可是我想和遙一起,我們很久沒有一起買衣服了吧?下次找個時間去看看吧。」


遙有些不明白真琴的興奮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

「然後去水族館。」


「嗯。」


「電影院也要去一下呢。」


「嗯。」


「晚上再去吃遙喜歡的青花魚。」


「吃真琴喜歡的也可以。」


真琴笑了,然後小聲說,


「遙,如果現在是在家的話,我會忍不住想要和遙接吻的。」


「笨蛋。」


雖然這麼回答著眼前的人,但是遙明白其實自己也是。


遙還想說些什麽,這時廣播裡傳來了提醒發車的聲音。


真琴溫柔又毫不掩飾不捨地看著遙。


「那麼,下周見,遙。」


「啊,下周見,真琴。」


 


那之後,很快到了真琴要回家的日子。


會社的工作好好地和同事做了交接,真琴帶著簡單的行李,出發了。


之前電話給家裡的時候,真琴說,有事情要對爸爸媽媽講。電話那頭,母親有那麼幾秒鐘沒出聲,然後就笑了起來。


「等著真琴回來,路上要小心。」


真琴把頭靠在座椅背上,閉上了眼。


遙說要和自己一起去。


但真琴還是決定自己先跟爸爸媽媽談一談。


遙沉默了一下,沒有再反駁什麽,只說自己也會跟父母打電話。


 


真琴到家的時候,蓮和蘭的學校還沒有放學。父親的會社也是。母親看著許久不見的兒子,滿臉是溫柔的笑。


「今天準備了真琴喜歡的菜。」


「謝謝媽媽,您辛苦了。」真琴把行李包放到餐桌邊,環視著熟悉的家。


母親站在廚房,切著水果,對真琴說道,


「真琴去把小遙也叫來吧。小遙工作結束再過來的話,時間剛好呢。」


「啊,」真琴愣了愣,望著眼前的餐桌,過了一會兒用平穩的音調說,


「今天就不用了,媽媽。」


母親停下切水果的手,轉身過來看著真琴。


「我這次回來,就是想對爸爸媽媽說遙的事。」


母親從廚房走過來,坐到真琴對面的椅子上。


「能跟媽媽先說說嗎?」


真琴望著似乎沒有那麼驚訝的母親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揚起了嘴角,


「媽媽,我喜歡遙。遙也是。」


母親看著真琴。許久開口問道,


「小遙的爸爸媽媽,知道嗎?」


「遙今天也會給他們電話,我想很快也會知道的。」


「真琴是,考慮了很久,才決定對我們說吧?」


「嗯。因為一些事情,我和遙前不久才知道彼此是互相喜歡的,所以我覺得必須要對爸爸媽媽說。」


「... ...媽媽,對不起。」


「以後的艱難我們非常清楚,不過我和遙會努力去克服去習慣。只是對爸爸媽媽還有蘭和蓮很抱歉。」


真琴雙手放在膝蓋上,對媽媽深深地低下了頭。


「真琴。」


媽媽的聲音,還是輕輕地。


「真琴今天就不要告訴爸爸了。」


真琴抬起頭,不太明白母親的意思。


「真琴在家要待幾天的對嗎?」


「... ...是。」


「那麼,讓媽媽先跟爸爸說一下吧。」


「可是我... ...」


「真琴。」母親難得地打斷了真琴的話,聲音雖然溫柔但卻加重了語氣。


「讓媽媽先跟爸爸說,好嗎,真琴?」


真琴望著母親,點了點頭。


「所以,今天還是叫小遙來吃飯吧,家裡很久沒這麼熱鬧了。」


「... ...好。」


 


那以後,過去了兩天。


媽媽大概跟爸爸說過了,真琴明顯地能感受到父親的不自然。雖然自己也想儘快地和父親談一談,可媽媽總是笑笑,說再等等吧。


遙那邊,真琴并沒有太擔心。


----媽媽說,真琴是個好孩子。


遙這麼告訴自己。


不過。


問遙的爸爸怎麼說,遙卻不做聲,開始走到廚房烤起了青花魚。


真琴擔心遙心裡不好受,也跟著走過去從身後抱住遙,結果被遙條件反射似地一把推開。


真琴愣住了,看著遙一臉通紅地用手背捂著嘴。


問遙怎麼了,也是怎麼問都得不到答案。


大概是怕真琴想太多了吧,遙最後還是捧住真琴的臉,在真琴一臉錯愕地狀態下吻了上去。


也只有等著父親這邊了,真琴想。


 


今天是週末。早上一家人難得又能聚在一起吃早餐了,蘭和蓮不似以前總會吵吵鬧鬧,母親仍舊是站在廚房為大家準備各種食物。


真琴被這個熟悉的場景溫暖著,暫時忘記了之前的不安。


正想著等下去遙家看看,就看到父親望向自己,


「真琴,今天陪爸爸去釣一會兒魚吧。」


母親背對著餐桌,聽完父親的話,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。


真琴點了點頭。


早飯過後,父子二人就帶著魚具和背包出發了。


要去的地方不遠,就在海岸邊幾條人工修建的岩石階那。


父親選了習慣的地方,真琴把折叠凳和魚具放好。


仍然是父親把穿好了魚餌的釣竿遞給真琴,再弄自己的。


海面上只有偶爾吹來的微風。浮標在海面上輕輕地顫動。


「東京的工作,還順利嗎?」


父親問道。


「嗯,現在總算是能說得上可以獨當一面了,也有在帶著的研習生。」


「是嘛,這種時候,責任很重大啊。」


「確實是呢,不過,後輩們也相當努力。我記得爸爸以前也有帶過研習生吧?」


「啊,是啊。」父親笑了笑。「現在那些後輩有的去了別的會社,有的一直現在還在一起工作哪。這麼一說,覺得時間真是過得很快。」


「我能明白爸爸的意思,」真琴的笑很像父親的。


「最近也會時不時想起那時爸爸送我去學游泳,都還像是不久前的事情一樣。」


父親側眼看了下真琴,然後繼續望回海面。


「媽媽說真琴的臉色好像變差了,你沒怎麼好好照顧自己吧?」


真琴想起自己倒下被渚和憐送到醫院的事。


果然是媽媽啊,怎麼樣都隱藏不了。


「... ...我讓媽媽和爸爸擔心了吧。」


心裡的歉意一點點地又往上升。


「真琴,」


父親望著不遠處的海面,用和真琴一樣的溫柔語調說著。


「... ...你從小就沒怎麼任性過。」


「真琴和遙的事,爸爸認真考慮過了。」


真琴緊閉著嘴唇,握著手中的釣竿。


「真琴想要任性,也沒關係。不,要說的話,這并算不上是任性啊。」


父親忽然微微笑了,但沒有再說話。


真琴就那麼等待著。


許久,父親像是努力克制住了情緒,又開了口,可仍舊聽得出語調裡的顫音。


 


「... ...真琴,要幸福啊。」


 


啊啊。


我會的。


真琴低下了頭,帽檐和劉海的陰影遮住了眼睛。


 


爸爸,對不起。


對不起。


謝謝您。


 


微微的海風帶來屬於這個小鎮的獨特味道。


在海岸那條人工修建的岩石階上,父子兩人繼續坐著,認真地握著魚竿。


真琴偶爾會看一下身邊,父親的側臉。


那是一家之主的父親的樣子。


溫柔,穩重。也不可避免地,被印上了歲月的痕跡。


那是真琴記憶中,對著自己微笑,說著真琴要一直健健康康地長大啊的父親。


疼愛著自己的父親,從來沒有變過。


 


和父親釣魚回來,真琴就給遙打了電話。


和真琴開心的語調不一樣,遙只淡淡地說了句,太好了,要好好謝謝叔叔和阿姨啊。


但真琴完全能夠感到電話那端的遙是微笑著的。


「今天把渚和憐也叫上吧,去遙家可以嗎?我和爸爸釣到的魚,爸爸說要帶給遙。」


「嗯,幫我謝謝叔叔,我等下就去超商買材料。」


「那我现在過去遙家和遙一起去。」


「也用不著。」


「可是我現在很想見遙。」


「... ...嗯。」


 掛掉電話,真琴對母親說今天要和渚他們去遙家的事情,母親一臉笑,回頭看了眼看著報紙不動聲色的父親,囑咐真琴玩得開心點。


等真琴出門了之後,母親說,


「真琴終於和以前一樣了呢。」


父親沒做聲,但這一次,沒掩飾臉上的溫柔的笑。


 


遙的家不遠,上了石階,再穿過小路,真琴幾乎是一路小跑地,到了那再熟悉不過的房子門前。


敲了門,遙卻沒有應聲。


真琴想了想,忍不住噗地笑了下,邊自言自語說著不會吧,邊從自己走過無數次的後門穿到了浴室。


「遙,要進來咯。」


伸手拉開門,遙果然閉著眼,一臉享受地泡在水裡。


真琴揚起八字眉,歎了口氣,


「遙果然完全沒變呢。」


說完就笑著對遙伸出了手。


遙睜開眼,偏過頭看著真琴的手。就這麼盯了好一會兒,像是下了決心一樣,伸手回握住了。


真琴稍一用力,把遙從水中拉了起來。


「遙快去換衣服,我去給渚他們打... ...」


真琴的聲音停住了。


眼前的遙,帶著一身的水痕,就這麼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眼前。


真琴的喉頭動了一下。


遙微微側過臉,眼睛望著被水打濕的地面。


兩人的手就這麼握著,沒有要鬆開的意思。


「爸爸說,」


遙開了口,但聲音聽起來難得地帶著羞澀。


「爸爸說以後沒有小孩也沒關係,國外也流行領養的。」


真琴睜大了眼睛。


啊啊,所以那時,遙推開自己是... ...


在害羞。


真琴望著偷偷瞟著自己的遙,再也忍耐不住了。


 


「對不起,遙,我想要抱你。」


 


一路跟真琴吻著,跌跌撞撞地來到了遙的房間。


摸索著拉開了門,真琴就一下子把遙壓在了床上。


遙閉著眼,覺得自己身體的各處好像都不對勁了。


想快點感受到真琴的皮膚。


這麼想著,自己已經開始動手在拉開真琴的衣服了。


「遙,對不起,可能會痛,但是我已經... ...」


真琴喘息著,揉著遙的頭髮,一臉抱歉地望著遙。


遙仰起頭,回吻著真琴。


這是默許。


接下來要發生什麽,遙明白。


會疼痛,也沒關係。


因為自己也渴望著真琴,太久太久了。


 


後來遙只記得真琴撫摸著自己的腦袋,說著對不起。


彼此呼喚著對方的名字。好像所有的愛意,只能由它們來傳達。


這感覺,帶著些初次的苦澀和發白的眩暈,充斥于身體的焦躁急切地尋求著屬於對方的安慰。


真琴的皮膚,真琴的溫度,真琴的一切。


在預感炙熱快要勃發的瞬間,遙明白了。


我們是不能離開彼此的。


 


番外。


 


「我們的水泳部。」


 


結果還是第二天,才打了電話約渚和憐。剛好隔天真琴也要回去東京了,大家決定就在遙的家晚上來次聚會。


真琴帶來了母親準備好的料理,遙則是做了各種青花魚。


渚和憐早早的就帶了各種零食和啤酒,來到了遙的家。


大家以輕鬆的姿態圍坐在客廳的矮桌邊,開始聊著。


真琴對渚和憐說了自己和遙的事,兩人卻一副「早知道就是會這樣」的表情,渚還開心地跑去對面抱住了遙。


「渚君,現在這裡是一對情侶哦,你不要隨便對遙先輩動手動腳。」


憐臉上的表情,讓人不知道他是認真地還是只是在打趣渚。


「那我只抱小憐好了!」


「爲什麽是我?」


「誒?」渚忽然聲音變大了起來,「小憐和我難道不是在交往嗎?」


真琴和遙同時望向坐在渚身邊的憐。


「哈、哈?你... ...你在說什麽啊渚君!」憐一隻手習慣性地往上推了推眼鏡,有些面露慌張地質問著渚。


渚成年以後,臉型雖然稍微變得瘦長成熟了,但依舊不改那種滿滿無辜的神色。


「可是之前憐醬在我家過夜的時候,晚上上廁所回來時,不是跪在我床邊親... ...」


「啊啊啊啊啊啊!!!!」憐忽然大叫起來然後一把捂住了渚的嘴。


「幹嘛啦小憐!」渚把自己從憐的手掌中解救出來,一臉怨念地望著憐。


憐皺著眉紅著臉,邊偷瞄一下真琴他們這邊邊小聲問道,


「渚君,那個時候原來都知道嗎?這,這簡直太,太不美麗了,本來應該是很完美地,恩,也就是王子親吻公主的場景,但是公主醒著是怎麼一回事啊... ...」


說到最後憐幾乎都要帶著哭腔了。


真琴忍不住「噗哧」一下笑出了聲,遙望著真琴也微微揚起了嘴角。


「啊啊,真琴先輩你不要這麼笑啦!遙先輩也是!」


「笨蛋小憐,小遙是因為看著小真太喜歡了才會笑的啦!」


「你錯了,我是在笑憐。」


「誒,所以還是在笑我嗎遙先輩!」


「因為小憐是個笨蛋嘛!」


「那是因為渚君... ...」


「嘛嘛,好啦好啦。」


遙望著眼前熱熱鬧鬧地三人。


怎麼回事呢?


一瞬間大家像是脫掉了成人外貌的殼子,又像那時坐在天臺一樣,笑著鬧著。


 


成為普通人之後,已經六年零五個月。


然後這次,看到了未曾見過的風景。


不會忘記的,要陪伴前行的美麗風景。


真琴那天躺在自己身邊,說請自己再等他三年。


三年,沒關係。


爲了更美麗的風景,自己也會努力。


遙揚起了嘴角。


「憐真的是個笨蛋啊。」


「誒?爲什麽遙先輩也這麼說啊... ...」


「啊,遙你這樣說憐他又會受打擊啦。」


「小遙,nice!」


渚,憐,真琴。


 


高中和大家一起建立了水泳部,實在太好了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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